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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蛇共舞_山西民间传说故事

与蛇共舞

王赠芳,字曾驰,号霞九,庐陵县人。在他的一生里,不仅驰骋官场,纵横神州,而且博览群籍,着书自娱。他的一生颇为传奇,从他的出生时,便异于常人。

王赠芳的母亲快要临盆的时候,天上乌云密布,风雨大作,一个晴朗朗的白日瞬时如黑夜。房间里,母亲苦苦挣扎,筋疲力尽,但是始终生不出来,产婆在使劲地催产,房内呻吟声、催产声交织成一片。房外,王赠芳的父亲、外公来回地踱步,焦急之情溢于言表。

这时,天上一个惊雷骤响,王赠芳的父亲突然看见门外一个老和尚颤巍巍的走过,嘴里还不停地叨念着:“天降神龙,此子势必非凡。”正当王赠芳的父亲还在想怎么回事的时候,突然听见一声响亮清脆的啼哭声,至此,王赠芳降临在这个人世了。

王赠芳出生后几天,王赠芳的外婆在一个温暖的午后,把他哄睡着后,放在摇篮里,便出去收拾房间了。无意中,她看见门外有一条大蛇,青皮黑纹,雄健有力。这条蛇此时正逶迤前行,越过门槛,游过桌椅,所到之处无不留下蜿蜒前行的凹痕。

大蛇突然停在王增芳的摇篮旁不动了,顺着摇篮腿盘桓而上。王增芳的外婆顿时大惊,生怕这条大蛇会伤害自己的外孙;她想喊人来救自己的外孙,但又怕此蛇有进一步行动。正当她左右为难的时候,突然,摇篮里的王增芳哭声大作!外婆心想:这下坏了,哭的这么大声,惹怒了这条大蛇,吃了我孙子怎么办啊?但令人惊奇的是,只见这条大蛇用它粗壮有力的后摆摇晃着摇篮,而它这时正吐着红色的信子舔着王增芳的小脸。说也奇怪,只听见王增芳的哭声渐小,然后破涕为笑。

王增芳的外婆看到这个情形,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,她仿佛看到这蛇就像个母亲亲昵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孩子,哪里还能想到出去喊人。后来,王增芳的外婆把这件事告诉了王赠芳的父亲,这时父亲脑中不禁想起老和尚的话,立刻会心大笑:“我儿将来势必成就一番大事!”至此,王赠芳传奇的一生开始初现其影。

王赠芳开始慢慢长大,嘉庆十六年考取进士,后改翰林院庶吉士,散馆授编修。嘉庆二十一年充广西乡试副考官,后又充福建乡试副考官。道光五年,他又充湖北乡试副考官,旋任湖北学政。历官福建、河南、陕西、山东、江南、贵州等道御使。在他颇为丰富精彩的为官之路上,最值得人称道的便是他升云南盐法道,令各井官恤灶督煎,平抑盐价之事。

王赠芳升云南盐法道,在他还未走马上任之前,便先在当地游历一番。他看到盐场兵役多借口缉私而扰民,当地民怨载道不说,盐销更是混乱不堪。王赠芳决心整治这不良之风。于是,他先是召集盐场的兵役,对他们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告诉那些兵役“盐法固以裕课,而其实原以便民,民便则销必畅,销畅则课自充,不在缉私也。”兵役们听后纷纷惭愧地低下头。

他亲自去当地灶户聚集之地,慰问他们。在他看来,这些灶户多是朝廷流放的罪人,一入灶籍,不能脱籍。王赠芳拨款给他们修缮房屋,改善其恶劣的生存环境。这些灶民本是些地位低下的人,平时受人冷眼相待,如今得到王赠芳如此礼遇,感动不已,工作越发认真,盐煎得质量越发上乘。

在王赠芳初来之时,多有人私自制盐和贩盐,盐纪混乱。于是,他参加了当地一年一度的盐商大会,当他进入会场的时候,着实把与会的盐商大贾们吓了一跳,自古官商不同路,他们纷纷猜测这个新上任的盐法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王赠芳同与会的盐商们一一打完招呼便直奔主题:“大家都知道,如今制卖私盐者太过猖獗,煎盐成本大,这些人聚团公煎,不仅盐质欠佳,而且扰乱盐纪,如若我们联手,定能叫这些违纪之人无所遁形。”

在场的盐商们长期受到制贩私盐者的困惑,听此言,纷纷附和,点头称是。于是,王赠芳便与盐商们制定缉私的方法;经过王赠芳一系列措施,官民称便,王赠芳也因此为人所乐道。

王赠芳一生足迹遍及大江南北。为官之时,兢兢业业,殚精竭虑;上任之路,跋山涉水,餐风宿露,王赠芳因此身体过早被掏空,于是晚年便因疾归乡,以着述自娱。

有一天,当他在老宅里阅读古籍的时候,突然听见一阵阵“嘶嘶”的声音,王赠芳放下书籍,寻声而去。当他拨开草丛一看,只见一条青皮黑纹的蛇,令其惊奇的是,他看到此蛇并不觉得害怕,反而倍感亲切,仿佛很多年前就认识,此蛇也颇有灵性,“嘶嘶”地游过王增芳的脚边。

王增芳此时只关注这条独特的蛇,完全没有注意到头上的危险。原来王增芳所住的古宅,日久失修,他头上的悬梁此时正摇摇欲坠;突然悬梁崩裂,直往王增芳的头上砸去,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这条大蛇,甩起它的后摆缠在门口的石柱上,在悬梁离王增芳的头只有一箭之隔时,这条大蛇用它的血肉之躯拦截了那跟砸向王增芳的悬梁。王增芳看见这条大蛇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的躯干时,忍不住老泪纵横。这时,这条蛇慢慢把头伸到王增芳的脸旁,吐出红色的信子,舔着王增芳的眼泪。

自此以后,每到黄昏时分,露降之时,这条蛇便游到王赠芳的窗前。在王赠芳晚年,他始终与一蛇相伴,赏落霞,品香茗,春花秋月,夏雨冬雪,终其一生。

(口述:刘宗彬;地点:井冈山大学人文学院;整理:孙婷、丁功谊)

(责任编辑:中国历史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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